小城市·变化

January 31, 2007

江门的市区不大,市中心最繁华的港口路走下来也就是十五分钟的事情。当然,大小是比较出来的,以前我并不怎么觉得。高中的时候我还以住得离学校远为理由不去晚自习,其实也就15分钟的单车车程。而在清华,从宿舍骑车到六教上课也要差不多10分钟。在北京的空间感和江门是不一样的。所以后来回家觉得在市内去哪里都很近,走路就可以了。

回来一个星期了,前天是因为约了中学同学,才出去转了一圈。看看半年来能有多大的变化。

每次假期回来总能看到一些新开的商城或者酒店。前两年回来是开了个逸豪酒店,上次回来是多了个”新之城”,这次是多了一个地王广场一个财富广场,毫无特色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商城喜欢叫一样的名字,位置都是在五邑城那块儿,中间隔一条马路正对着,是上次去侨都吃饭路过见到的。一般这些新冒出来的东西,大都出现在城市的郊区,那边空地多,基本上就是给人一片建筑工地的感觉,像现在的北新区新起的东西很多,面貌大不一样。但是老市区早就挤满,没什么空地了,要盖新房只有拆了旧楼或是接管烂尾工程,比如说地王大厦原来那块地,之前用围墙圈起来都不知道闲置了多少年。所以说,在城郊,变化多是意味着增加,而在城内,变化就通常意味着替换甚至减少。

这次我见到最大的”减少”,就是二中旁边的那座山挖掉了,里面沟壑纵横的样子像是缩微版的黄土高原。那里靠着跃进路和建设路的交汇路口,有一个体操造型雕塑,应该是江门的老标志了,据说几十年前江门还是体操之乡,从这个路口往二中方向望过去对比效果更是强烈,外面是繁忙的路口,里面是荒凉的土山,里外两个世界。据说是要修出一条路来,通到胜利路,听起来很是有气魄的样子,不过后来又据说钱不到位现正停工中,听起来又挺符合中国特色的。

挖山

而那些”替换”的虽然变了模样,但看着还是熟悉的样子,尤其让人恍惚。我一直记得东湖广场靠近东湖商城这边是KFC,这次过去看居然发现变成了M记。同行的同学很肯定的说,这里一直就是M记,我说,怎么可能呢,我印象中KFC是江门最早开的一家美式快餐,就是开在左边的,十二分的肯定,他说,怎么可能,如果这边是KFC,那广场对面的怎么会又是KFC?是啊,我也想起来广场右边的”新一佳”一楼一直是KFC,不可能在广场两边都开KFC这么奇怪的啊。但是我又分明觉得我的记忆是不会搞错的,两个人争论着走进KFC,我真是想问问这里的服务员搞个清楚明白,但是大概她们最多会答复我说”在KFC,我们做鸡是在右边的!”后来我自己想明白了,KFC在这边那是在新一佳开张之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新一佳所在的中远大厦还是一座烂尾楼。天,中远大厦修好那是高中时候的事情了,难怪同学那么坚定的认为KFC一直是在那边,我居然现在又恍惚起来。

在KFC,我们做鸡是对的

这样的恍惚让我对以前的记忆产生了深深的怀疑,甚至于晚上回来还在QQ上和好几个同学讨论了一下高中分班是在哪个学期,发现我又是完全记混了。不过有一点不会搞混,现在的一中已经不是以前的一中了,搬出了几十年的旧校区,搬到了郊外那个座落在工业区中的漂亮新校区去,吞并二中扩招后规模已经是以前的两倍了,我还没有去新校区看过,也不是很想去。倒是还想回老校区看看,不过据说守门的保安很严,进不去。现在那里的招牌换成了景贤学校,相当于原来的一中的初中部,以前我上初中的时候还是叫蓬江学校,突然意识到我的初中已经不存在了。大概后门蓬江学校的招牌也早就不在了。我想起二中的招牌,由于旁边挖掉了一座山,现在看起来反而更显眼醒目,虽然二中也早就不存在了。

城市是小的,她每一处变化都很容易看在眼里。眼看着她慢慢的变化,慢慢的变没了原来的样子,不过有时还是能想起她原来的样子,即使记忆是恍惚的。

侨都旋转西餐厅

January 27, 2007

侨都

侨都顶楼的旋转西餐厅应该是江门最老牌的西餐厅了,小的时候能来吃一次是很高兴的一件事情。

旋转餐厅一个小时转一圈,能环视大半个城市。

老城

天黑了会点上蜡烛,很有格调。以前一直记得是玻璃罩的烛台,这次换成了玫瑰烛台。

餐厅

烛台

坐定都会倒上一大杯红茶,服务员很殷勤地添茶水,所以每次来都会不自觉地喝上好多。

红茶

基本上像我们这种没什么讲究的人,去西餐厅吃东西的基本格局是每人要一个扒或者面,再一起配一个沙律。

从这盘杂果沙律里面吃到了杨桃,难得啊。

沙律

在试过了猪牛羊扒之后,不知道选什么好了就只有选杂扒,于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杂扒似乎成了唯一的选择。这次坐定之后服务生拿来餐牌,我想恐怕还是要杂扒吧,且慢,还是拿过来再看看。不过,表面上说要试新的东西,表面上有一整本的各式菜肴,表面上翻来覆去认真浏览了两遍,磨蹭了大半天,最后还是要了杂扒。有的时候你看起来有很多选择,也许都试过之后,也丰盛不过一份杂扒:猪排,牛排,火腿,香肠,鸡翼,熏肉,蛋。

杂扒

鸡翼

外海柬埔寨

January 26, 2007

外海是江门市的一个镇,临西江岸边聚有几家海鲜鱼坊,原来都是些渔船简单改建而成,固死在江里,食客登船吃饭的同时也能观赏江景,别具风味,人称”柬埔寨”。不过这次去,河堤新修了绿化带,整治得干净漂亮,渔船酒家都搬迁上岸建成了豪华酒楼,没有了原来破破烂烂的风光。

记忆中,以前来一般去的渔船都是”五邑”,而这次选在”新桥”。印象中以前”五邑”是人气最旺的一家,其他都是门可罗雀的感觉,不过没有比较过别家也不知道那里好在何处。也许其中有地理优势的因素,因为以前”五邑”靠路口近,搬迁后变成”新桥”离路口近。

新桥

以前河鲜都是直接圈养在江里,点菜的时候都是要下到渔船来选取,也算是一特色。上岸后,也就只都养在了水族馆里,和一般的海鲜酒家无异。

水族馆海鲜档
小鱼虾

海鲜河鲜来说能吃到的地方很多,做法也大同小异。所以这里的菜也没什么尤其特别的地方。不过印象中也是有几味记忆深刻的:外海面,河虾和红烧魽鱼。可惜这次只吃到了外海面。河虾其实个头很小没什么肉,但是鲜甜过人,比起那些死肉一般的基围虾绝对是好吃得多。这次有红烧海鲈(下图左下角那道菜),味道和红烧魽鱼相似,虽然海鲈比魽鱼贵出许多,但是我还是更怀念以前用沙煲焖烧出来的风味。不过记忆中的东西总是更美好一点,这也是原因之一吧。

一桌

下面是些”大同小异”的菜的照片:

扇贝

扇贝

花螺

花螺

濑尿虾

濑尿虾

两只濑尿虾

介绍完了,这次没什么问题,不过感兴趣的可以猜一猜下面这张照片里面绑了红绳的鱼是什么鱼?

鱼们

山泉水浸鸡

January 24, 2007

今天下午家里停水又停电,什么都干不了,熬到饭点外出觅食。说是去一个叫山泉水的地方吃鸡,经过上次周庄水乡的经历,我明白这样一个名字有可能是没有任何信息含量的,只有去到了才可以知道是什么样的地方。

果然,车开着开着就进了山路,在窄小的土路上颠簸了一阵来到了山窝之中。跟着招牌走,开进一个大院,说是到了。原来所谓山泉水只是简称,全名是山泉水浸鸡,这样就可以理解这样一个只见有山不见有水的地方叫这个名字,不是形容它的地理环境,而是说明它的招牌菜做法。不过,单从外表看,如果没有那些招牌是很难判断这是一个吃饭的地方–空旷的大院和用红白蓝围了起来的大棚架,虽然停了些车,但仍显得有些清冷。院子里一边是架高起来的小棚屋,看着还以为是厕所,谁知竟然是包间,还真是原始。

包间

走进大棚里面别有洞天,都是水泥砌成的桌灶椅墩,看着倒像是烧烤的地方。地方很大,有好几十围不止,我们的枱号已经是61,不过来得早早里面还没什么人。

每个水泥桌都有一到两个炭炉,说明来到这里没得选点菜,只可以吃这里的”山泉水浸鸡”,或者严格来说应该是煮鸡。

炉灶也是用炭烧,过道边摆了一溜烧着的炭,用簸箕装着,随时待命。

炭火

这里的鸡都是二斤左右的幼鸡,直接养在后院的。有两种,衡阳鸡,三黄鸡。要了三黄鸡,所谓三黄,爪、喙、毛皆黄也。

鸡窝

除了鸡,还有鲩鱼,用黑豆焖,也是一大招牌菜。鱼也是养在店内的池子里,水库鱼都很大,我去挑了一条最小的,称出来也有10斤8两。

鲩鱼

除了鲩鱼和鸡之外,还有肉丸,然后就没有别的东西了。青菜,油盐饭,凉茶都是免费的,本来还有免费豆浆的,由于停电没有磨,想不到到了郊外还停电。

菜上得很快,是因为鸡只要杀完切好就可以上碟了。而所谓山泉水就是两锅清水,加一点锅底汤料,端上来就一直烧着。把鸡肉放下去一直煮着,水开了就能吃了。幼鸡,走地,生滚,这些都是让鸡肉鲜嫩紧致的原因,三条同时具备可见这里的鸡肉该有多嫩,至于山泉水的功效则没怎么吃出来,因为和汤底混煮成了一锅。由于汤底放了五爪毛桃,所以吃起来有一股椰子的清香。吃了一锅鸡的功夫,鲩鱼也做好端了上来,10斤啊,满满的一锅,堆成了小山。鱼肉的鲜甜自不必说,狠吃了好久还是留有好多。后来汤烧得干了又把旁边的鸡汤加进来,鱼汤加鸡汤,理论上会更好些,好喝是好喝,不过实话说味道混在一起煮了那么久我是没有感觉出什么特别来。

黑豆焖鲩鱼

鸡锅

另外,说说免费的东西。油盐饭据说不错,但是小试了一下,米是不错,但是有夹生饭就不是太爽了,估计是批量生产没有控制好质量。凉茶应该是夏枯草的,大众化口味。青菜是送了不少,但是后来实在吃不下了。

总的来说……有点撑。

介绍完,最后问大家一个小问题:请问下图红圈中的小瓷片是用来干什么的?

瓷片

公布答案:点这里

养猪

January 23, 2007

两天来,每天的睡眠时间我想都超过了12个小时,基本上都是12点半起来直接吃午饭。今天早上醒来大概是十点左右,躺在床上的我开始思考人生,想起昨天有朋友告诫我说,睡觉太多对身体不好,好不好这个问题另说,主要是回想起在学校每天睡得很少很亢奋的状态有些惭愧,虽然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大起大落的,挺刺激,但终归显得意志品质不够坚定。所以我决定从今天改变一下,于是又倒头睡到下午一点半。

起床之后吃排骨面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这样一个事实,在一天里剩下的一半不到的清醒时间里,又有不少时间是在吃着各种东西中度过的。

我想幸好我还有看书,不然就真是和养猪无异了。

驴肉锅及最初的梦想

昨天晚上出去吃驴肉锅,那个风格粗犷搭着茅草竹棚的郊外大排档一般的地方居然唤做”周庄水乡”,对比十分的强烈。抛开这一点无关紧要的名不符实,其实里面的驴肉锅还是相当地道的。炉是用木炭烧的,锅底的驴肉之前已经熬得熟烂入味稍微加热就可以吃,口感像羊肉,但没有羊肉的膻味,又要了驴肉,驴皮,驴血,淮山,粉葛,腐竹各一碟,和杂菜一份,用锅烧了吃很有鲜味,而且量多实惠五个人没吃完,最后结帐也不过120元。

驴肉锅

算起来这是回家后第二次出外fb,第一次是去吃湛江鸡也很有风味,但是没有拍下来,考虑到没图没真相,说得再天花乱坠不如一张照片有说服力,遂做罢。其实那天也不是没有带相机,只不过和外人一起吃饭,这样拿出来拍来拍去,感觉不是很得体,心里斗争了一番后忍住了。其实昨天的情形也差不多,只不过挣扎一番后结果是欲望战胜了理智而已。远没有以前自如和放肆,这样难免要思考思考所谓的意义。

回想起最初是因为刚刚买了相机到处乱拍而觉得好玩,后来觉得作为一种记录是挺有意义的,将来翻看起来能有一长串的篇目积累也算是有成就感吧。开始的时候还不大觉得是一件多么惹人发指的事情,但是慢慢发现大家对频繁见到一些”肴核既尽,杯盘狼藉”的场景着实是一种刺激,所以作为一种感官刺激也是挺有意思的,想象他们深夜孤身一人旁边连一包聊以自慰的薯片都没有的时候打开这样的网页那种冲击力,我简直能听到那嘴角哈喇子落地时的嘀答声,以及胃部咕噜蠕动着的饥饿感所伴随着的低低咒骂声。作为如此一件有意义有意思的事情,很难不成为习惯。所谓有得必有失,自此引来的声讨渐多,也常常深夜孤身一人的时候收到遥远的夜宵消息的刺激,也常常在fb的时候由于专注于拍照而影响了自己或别人的食欲。这样想来,对于别人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虽然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厘清了这一点点的小动机,我觉得这个习惯还是值得坚持的。

通常习惯形成之后,人按照惯性行事,久而久之就很可能不知所以了。所谓困扰就是这么形成的。我想起微机原理老师leigh说的,无论你做什么,关键是要保有最初的梦想。是最初的梦想,让我们确定了目标和方向,是最初的梦想,使得我们觉得这个方向是值得坚持的而走了下来。用周星驰在《少林足球》里的话说,做人没有理想跟一条咸鱼有什么分别,当发现自己变成了咸鱼的时候,就应该要想想最初的梦想。

正在我回味最初的梦想,重拾斗志之际,收到这样一条短信,”我们开始煮咖啡了很香”–看看,身边许多人受我影响已深,即便是为了他们,我也有必要把这个习惯坚持下去。

现在病毒木马的伪装

January 22, 2007

一般见到电脑中毒的同学,我们的习惯是语重心长地教育说,看看,又上黄色网站了吧,叫你平时检点一点,你不听,看看现在出事了吧……如此这般,发表一通长篇大论后再动手帮着解决,如此变本加历地蹂躏中毒者本来已经郁闷沉重的心情,一直是我们热衷的娱乐活动。但是用得多了成了习惯,打击效果就没有原来那么明显,被打击对象也不再辩解,以致于后来甚至成为了电脑中毒的代名词。其实在学校能引起我们中毒的最大来源就是那些打印店,去得多了对哪一家有什么病毒都很熟悉,有的时候用别人的U盘可以根据卡巴报的警判断出那个人去哪里打印了东西。

装了杀毒软件防火墙之后浏览网页中毒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只要不随便下载东西执行也不会出问题。如何绕开防火墙来植入木马,大概是黄色网站们共同面对的一项难题,与其在技术上下功夫,不如利用人们的心理来得简单些。比如说,改一个诱人的文件名之类的:

virus

转载自水木virus版

飞了回来

January 20, 2007

机翼

今天一路顺风,飞机没有晚点。

机窗外起飞

一路上阳光灿烂开不得窗。快飞到广州的时候,从上面往下看,天空是绵绵的软糖,飞到里面发现是雨云,正下着小雨。

云海降落

从空旷的新机场出来,高速公路在堵车。回家又用了三个小时,和坐飞机的时间一样。

堵车后镜

如果我还活着

January 19, 2007

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回家了。这次我买的是飞机票,以前都是坐火车。二折的机票如果不算机场建设费之类的费用,和硬卧火车票差不多。而火车要一整天,飞机只要三个小时。这就是诱惑我买飞机票的最大原因,半个多月前就早早在南航网上下了订。

以前坐火车的时候最多也就是家人嘱咐一下路上小心之类的话,这次坐飞机家里没有说什么,倒是有不少人发来问候,让我大受感动。先是有人在问我知不知道去哪里搭机场巴士后,忧心忡忡地表示”我最担心别人坐飞机了”,我说,如果我还活着,会尽量记得报个平安的。然后昨天老师在布置了学习任务后,也关切地问我道:”买了保险没?”,我说,大概我的运气不会那么好吧。最后有人在担心我下飞机后可能会迷路后,问”你自己一个人坐飞机怕死吗”,我说,不是一个人啊,我没钱包机。至此,我开始觉得这一趟飞机多少还是有点凶险的,似乎能一路平安到达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而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要上路了,此情此景,想到这些温暖的充满人情味的问候自然而然地大受感动。其实飞机作为安全系数最高的交通工具是最不容易发生事故,因此难得出一次事故那都是要作为世界新闻全球报道的。不过人们依然怕飞机怕得要死,我想除了恐高认为在天上飞始终不够在地上脚踏实地有保障之外,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死亡率高,想想从那么高掉下来基本上必死的了,二是自己控制不了,人本能地对自己不可控的东西充满了恐惧,而飞机偏偏又是最脆弱的,一只小麻雀足以摧毁一架大飞机。其实这两个原因综合起来就是说一个人对自己不能把握自己的生死是充满了恐惧的,所以更愿意选择别的交通工具,火车出轨了如果护住头部也不过摔个骨折,渡轮翻船了如果会游泳也淹不死,汽车就更不用说了那是自己抓方向盘控制的。加拿大钢琴家格林·古尔德(Glenn Gould)由于害怕坐飞机去欧洲巡演了一次就再也没去过,但他最大的业余爱好却是喜欢自己飙车,其实一点不矛盾,一个怕死的人也可以有很强的控制欲。

那么,我是否怕死呢?当然怕死了,遥想18岁那年我参透生死,就开始贪生怕死,奉”好死不如赖活”为人生格言,直到今天。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怕死怕得要死,不过我不还不至于认为坐飞机前探讨一下空难会导致空难发生而已。同时我想我的控制欲可能也比较强,所以我了解了一下我将要乘坐的飞机和航空公司的资料:

空中客车A300是世界上第一架双引擎宽体客机,经典机型,最早生产于1972年。根据ASN(Aviation Safety Network)的数据显示,A300一共发生过49起事故,共死亡1449人。对上一次事故的发生是2004年3月1日在沙特阿拉伯,是起飞时轮胎着火造成的,并无人员伤亡。

南航一共发生过5次事故,除去其中两次是被挟持外,另外三次事故死亡222人。对上一次事故的发生是1997年5月8日在深圳机场,是坏天气下着陆过猛引发事故,机身断裂为三截,74名乘客和机务人员中有35人死亡。不过这些发生事故的飞机都不是A300。

以广州白云机场为目的地的航班共发生过9起事故,其中七次是被劫持,另外两次事故死亡185人。对上一次事故发生在1997年6月2日,由北京飞往广州途中被劫持,被要求飞去台湾,一天内就解决了,无人员伤亡。而广州的新机场似乎还没发生过飞机事故。

由此看来坐南航的A300从北京飞到广州新机场还从来没有发生过事故,而且发生事故的概率看起来相当的低。

还记得《雨人》(Rain Man)里达斯汀·霍夫曼饰演的患有自闭症的哥哥,由于害怕空难坚决不坐飞机,虽然后来汤·克鲁斯几近抓狂后他还是妥协了,但是仍坚持只坐澳航(Qantas)的飞机,理由是澳航没有发生空难的记录(查了一下[link],发现历史上Qantas虽然发生过三次事故,还真是从未造成人员伤亡)。电影里面达斯汀·霍夫曼天赋异禀,对各种数据过目不忘,因此能很清楚的记得各个航空公司的空难记录。可惜如果学过一点概率论就知道,如果把空难的发生看成一个随机事件,并假设每次航班是否发生空难是互相独立的,对于某一航空公司无论其发生空难的概率a再小,那么连续n次航班没有发生空难的概率为(1-a)^n,随着n变大,这个概率是趋向于0的,换一个角度理解就是如果这家航空公司很久没出事了,那么它下一次还不出事的概率是会越变越小的。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要去找一家刚刚发生过事故的航空公司,以为短时间连着发生两件事故的概率是很小的,其实如果再知道一点概率论的知识,就可以知道每一次航班作为独立的随机事件对于坐飞机的人是否发生空难的概率都是一样的。用数学语言来描述一下,简单起见不妨只考察两次航班的情况,设事件A=”某次航班发生空难”,事件B=”某次之后的一次的航班发生空难”,A和B独立,已知发生空难的概率P(A)=P(B)=a,虽然这两次都发生空难的概率是P(AB)=P(A)P(B)=a^2,a很小所以a^2这样的概率将会更小,但是在已知A成立情况下,求B是否发生的概率应该用条件概率,P(B|A)=P(AB)/P(B)=P(A)P(B)/P(B)=P(A)=a,也就是说在知道了上次发生过事故的情况下,这次是否发生事故的条件概率是不变的,有这样的变化是因为在你知道了上次事件的结果的信息后,随机事件就已经变成了确定事件,概率也要相应的发生变化。这样看来如果你刻意避免知道上次发生了事故,把它保持在随机状态,会更有助于降低这次的事故概率,不过既然都不知道了,选哪家航空公司也没啥区别了。(这个例子也可以解释那个老笑话为什么好笑,说某人为了降低坐飞机遭遇炸弹袭击的风险,而坚持自带一个炸弹上飞机,以为一架飞机上同时出现两个炸弹的概率比只有一个要小得多,其实条件概率还是没变。)所以说统计数字是没多大意义的,其实算出来都差不多,多想只是给自己添乱而已。

如果没有意外,下午就能到家。如果那个时候我还活着,一定会上来更新的。勿念。

同样是吃涮锅

January 13, 2007

同样是三个人
同样是要了四盘肉
这次一点没剩,都吃完了,不用打包
莫非刚考完试,战斗力提升了

对比一个星期前,虽然这次一盘号称是七两半
但是绝对没有上次所谓的七两一盘分量多
不过肉倒是切得精细多了

羊肉

而且涮锅是那种老式的
中间有烟囱烧炭
好久没见过
由于中间的大烟囱太占地儿
对于同等面积的锅,可涮面积就相应减小了

火锅